灶间里，老郑头系上围裙，拿起擀面杖，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桑南枝在一旁看着，忽然想起在御膳房，他也是这样。
莲蓉酥的香气漫开来时，长公主走进灶间，深吸一口气：“还是这个味道，多少年了都没变。”
老郑头手里的擀面杖顿了顿，回头笑了笑：“能让长公主满意，是老奴的福气。”
长公主拿起一个刚做好的莲蓉酥，咬了一口，眼里闪过一丝怀念。
“当年你给我做的第一盒莲蓉酥，我到现在都记得。”
她往老郑头手里塞了个锦袋，“这个你拿着，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老郑头打开锦袋一看，里面是几块碎银子，他慌忙往回塞：“长公主，这太多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长公主笑了，“往后常来府里坐坐，给我做些莲蓉酥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从镇国公府出来时，老郑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锦袋，一路都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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