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事啊,就是摔了一跤……”
“摔跤?”
萧鹤川传来一声嗤笑,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信,“桑南枝房里的灯亮到刚才,说话时声音发颤……”
“倘若光是摔了一跤,总不至于连说话都不稳当吧?”
“郑师傅,南枝性子倔不肯说的事,谁也问不出来。”
萧鹤川顿了顿,“可你我都能猜得到,也都清楚,桑南枝一定是受了委屈。”
“萧鹤川原想郑师傅是看着桑南枝进了御膳房的人,平日里也关心,总不忍心桑南枝受了欺负还瞒着不说吧?”
桑南枝攥紧了被子,指节发白。
好歹和师傅共事这么久,桑南枝自己最清楚郑师傅是最藏不住话的……
尤其是在萧鹤川这样的追问下。
果不其然,隔壁传来老郑头压低了的咒骂声,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但那声音明显带着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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