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寡妇应声去了,熟客们见桑南枝不愿多说,也渐渐散了,只是走时都不忘叮嘱她好好养伤。
铺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老郑头拿着药酒过来,拧开盖子就往她腿上倒。
“嘶——”
药酒沾到破皮的地方,桑南枝疼得倒吸凉气。
“忍着点。”
老郑头的手劲大,“这药酒是我当年在御膳房时,一个老军爷给的方子泡的。”
“军营里的东西你知道,虽然东西糙了点,但胜在管用。”
老郑头边揉嘴还丝毫不停:“我就说宫里不是好待的地方,你偏不听……”
“今儿能让你摔成这样,明儿指不定就敢动刀子了。”
桑南枝低着头,忽然鼻子一酸。
这些日子受的委屈,挨的打骂,好像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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