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门口,就听外面刘延德跟太监吵了起来,声音不大,却字字带火。
“不就是碟破藕片?还想让我给你端到跟前?”
刘延徳的声音显然窝着火,“是不是还要我亲手喂他那个阉货?”
“刘师傅您别动火啊,小的这就拿走,这就拿走……”
桑南枝加快脚步往贤妃宫里去,心里却犯嘀咕。
这御膳房的日子,不光学手艺难……
应付这些宫里人,更难。
桑南枝端着松鼠鳜鱼,踩着宫道上的残雪往贤妃宫里走。
廊下的红梅开得正艳,映着朱红宫墙,显然比御膳房的景色更好看。
刚进暖阁,就见贤妃斜倚在铺着貂褥的软榻上,手里捏着本诗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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