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小筑的打烊时分,总带着股暖融融的烟火气。
萧鹤川帮着收拾完桌椅,正往门闩上挂锁,桑南枝提着个油纸包追出来:“萧大哥,这个拿着。”
是刚出炉的芝麻糕,还带着余温。
“明日我休沐,不用太早来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萧鹤川接过纸包,指尖触到她的手,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:“好。”
他转身往巷口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看见桑南枝还站在门口,灯笼的光晕落在她身上,像裹了层蜜糖。
“早点歇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萧鹤川的脚步轻快了些,手里的芝麻糕散发着甜香,混着夜风吹来的槐花香,竟比宫里的御膳还让人踏实。
而桑南枝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发现自己握着门框的手,竟有些发烫。
灶房里的余温还没散,锅里的红烧肉汤结了层油膜,像块琥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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