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桑南枝说“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欺负的桑南枝了”,尾音带着点被油星烫到似的微颤,却比任何狠话都有分量。
“帮我烧把火。”
桑南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星子溅在青砖上。
萧鹤川应着,往灶里塞了块木头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。
这头正忙着,陆府的仆役已在南大街转了大半日,灰头土脸跑回府:“爷,那青布短打的汉子……查不出底细。”
陆祈年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,茶水溅湿了账本:“查不出?南大街的街坊就没谁认识他?”
“问遍了,”
仆役擦着汗,“都说桑姑娘雇来帮忙的,前几日才来,话不多,只知道姓萧。”
“姓萧?”
陆祈年捏紧折扇,指节泛白。他盯着窗外光秃秃的石榴树,想起那人扫地时手腕转动的弧度,利落得不像寻常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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