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落下的瞬间,他听见酒楼里传来桑南枝的笑声,混着萧鹤川低沉的回应,像根针似的扎进心里。
“爷,那礼盒……”仆役在车外问。
“扔了!”
陆祈年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什么破烂玩意儿,也配进状元府!”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,他攥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。
那个青布短打的伙计,绝不是什么寻常人。
还有桑南枝看他的眼神,哪还有半分当年的怯懦,分明是把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他忽然想起退亲那日,她跪在陆家祠堂,手里捏着他写的和离书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始终没掉一滴泪。
那时他只当她是麻木,如今才懂,那是憋着股不肯认输的劲。
“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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