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仆役把礼盒放下,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礼盒打开,里面是些上等的绸缎和补品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陆状元的礼,我受不起。”
桑南枝擦了擦手,转身面对他,“您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她眼底的疏离像层薄冰,冻得陆祈年心里发沉。
他原以为,凭着往日的情分,她总会念旧几分,却没想她如此绝情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陆祈年折扇轻摇,摆出副温和模样,“只是听说你在宫里待过,想着你或许……”
“陆状元是想问贤妃娘娘的事?”
桑南枝打断他,嘴角勾起抹冷笑,“抱歉,宫闱之事,不便外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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