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补充道,“我会盯着。”
桑南枝望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摸出怀里的玉佩。玉上的飞鱼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而此时的状元府,陆祈年正把茶杯往地上摔。
周县丞跪在冰凉的青砖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!”
“那酒楼里有个青布短打的汉子,眼神忒吓人,还有个老妇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陆祈年打断他,“连锦衣卫都护着她,看来是我小瞧了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南大街的方向。
那里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见南枝小筑的伙计在吆喝收摊。
“去备份厚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