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祈年顺着抄手游廊往外走,廊下的石榴花落了满地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他攥着折扇的手心里全是汗,方才孔芳懿凑在他耳边说的话,像根刺扎在脑子里。
让他以“故人”的名义去南枝小筑,寻个由头闹起来,最好能逼得桑南枝关了铺子。
“状元爷,这边请。”
引路的丫鬟脚步轻快,鬓边的珠花随着动作晃悠。
陆祈年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街角。
那里停着辆半旧的青布马车,车夫正蹲在车辕上啃包子,见他出来,忙不迭地站起来。
“爷,回府吗?”
他没应声,踩着马车踏板上去时,裙角被车轮碾住了半分,扯得布料发紧。
就像他此刻的心思,明明知道这事不妥,偏生被那点不甘拽着,松不了手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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