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糖的甜香漫开来,他忽然“呜”地一声哭了,眼泪砸在粗瓷碗里。
“都怪我自己不争气啊。”
他抹了把脸,汤渍混着眼泪往下淌,“前几日给淑妃娘娘做菜,她素来忌吃辛辣,我偏偏忘了这茬,放了好些花椒,害得娘娘受了罪。”
桑南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苗舔着锅底,把老郑头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“就因为这一件事?”
“哪能啊。”
老郑头猛地抬头,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,“我平日里爱喝两口,有好几次都误了差事。”
“前月炖燕窝,我喝多了睡过头,燕窝都炖糊了,刘总管早就憋着火呢。”
周大哥在旁边劈柴,斧头落下的力道重了几分:“也是自己没个分寸。”
老郑头缩了缩脖子,声音抖得更厉害了:“我这把老骨头,本就手脚不利索,又没个记性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块皱巴巴的面,“这是我偷偷藏的酵母,你以前总说我发的面软和……如今也没啥用了。”
桑南枝看着那块发灰的面,忽然想起在御膳房时,老郑头总把刚发好的面给她留着,说她做的桃花酥要软面才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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