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风波,怕是才刚起头呢。
次日天未亮,后厨的灯就亮了。
桑南枝围着蓝布围裙,正蹲在墙角择荠菜。
新采的荠菜带着露水,沾了些湿润的泥土,指尖掐下去,能闻到清冽的草香。
“丫头,这荠菜真要带进宫?”
黄寡妇端着刚蒸好的馒头进来,白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,“宫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,哪瞧得上这个。”
桑南枝把择好的荠菜归拢到竹篮里,抬头笑了笑:“贤妃娘娘就好这口。去年这个时候,我常给她做荠菜豆腐羹,她说比燕窝汤还爽口。”
正说着,周大哥扛着半扇猪肉进来,粗声粗气地喊:“掌柜的,猪肉铺王老板说,往后每天给咱们留最新鲜的五花肉。”
他把肉往案板上一放,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今早路过孔府,见门口停了辆黑漆马车,车帘上绣着淑妃娘家的牡丹纹。”
桑南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的泥土蹭在蓝布围裙上,留下块深色的印子。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多问,起身往竹篮里铺了层干净的棉絮,“你把荠菜仔细包好,别磕着碰着。”
辰时刚过,巷口就传来马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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