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银镯子,上面刻着缠枝莲纹,是昨夜在首饰铺特意挑的。
等风头过了,就送给她。
傍晚收摊时,伙计正搬着门板准备上闩,一辆乌木马车忽然停在酒楼门口。
车帘掀开,下来个穿着锦缎袄子的管事,手里捧着个红木匣子,对桑南枝拱手道:“可是桑掌柜?”
桑南枝擦了擦手上的面碱:“正是,请问管事有何吩咐?”
“我家主子想订明日中午的席面。”
管事打开木匣,里面码着十锭亮闪闪的银子,“这是五十两定金,要求只有一个——明日午时,南枝小筑不得接待其他客人。”
黄寡妇在一旁看得直咋舌,周大哥悄悄拽了拽桑南枝的袖子,眼里满是惊讶。
桑南枝盯着那匣子银子,又抬头看向马车。
车壁上烫着个暗金色的徽记,是只振翅欲飞的雄鹰,鹰嘴衔着枚玉牌,看着竟有些眼熟。
她在哪儿见过这徽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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