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咬了口,甜得发腻:“气有什么用?”
她往面里撒着芝麻,“他要是识趣,就该安安分分当个庶民。”
“要是不识趣……”
她手里的擀面杖在案板上敲出轻响:“总有让他后悔的法子。”
萧鹤川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女子,果然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。
而此时的陆府,陆祈年正趴在床榻上,背上的伤口渗着血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冲着下人吼道,“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,你们都拿她没办法?”
管家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爷,南枝小筑有锦衣卫盯着,咱们的人根本靠不近……”
“锦衣卫?”
陆祈年猛地转头,伤口被牵扯得疼,“萧鹤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