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芳懿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团棉絮。
半晌,才吞吞吐吐挤出句:“可……可你若肯说句话……”
“我说什么?我能说什么?”
桑南枝微微扬眉,“说破了天我不过就是一家酒楼掌柜,能去哪里去说?”
“说他不该被流放?”
“还是说那些被他算计的日子,我该当作没发生过?”
“这案子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牵扯其中。”
她摊开手,掌心映着灯笼的微光,“官府查案凭证据,他拉拢李掌柜有银钱为证,指使做假有口供为凭,桩桩件件都是他自己留下的把柄。”
“何况他顶着状元头衔,竟敢知法犯法,朝廷严查严办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,字字掷地有声。
孔芳懿怔怔地看着她,眼前的桑南枝眉眼沉静,语气从容,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陆家祠堂里那个低眉顺眼、任人拿捏的童养媳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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