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揉面,灶台上的铜壶总冒着热气,蒸笼掀开时腾起的白雾里,裹着满院的甜香。
萧鹤川白日回镇抚司当值,傍晚准时出现在酒楼后门,有时提着刚买的新鲜栗子,有时扛着捆劈好的柴火。
他话不多,却总能在桑南枝忙着招呼客人时,默默把后厨的水缸挑满,把案板擦得锃亮。
黄寡妇看在眼里,总爱打趣:“萧千户这哪是来帮忙,分明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。”
桑南枝听了,只是低头往糕点上撒芝麻,指尖却悄悄红了。
这日打烊时分,伙计们正搬着桌椅往里收,周大哥蹲在门槛上数铜板,嘴里哼着小曲。
桑南枝系着围裙,正把最后一笼卖剩的糕点装进食盒,预备给巷口的张大爷送去。
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怯生生的问话:“请问……桑姑娘在吗?”
众人抬头,只见孔芳懿站在灯笼底下,穿着件素色棉袄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。
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个锦盒,双手冻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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