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也别想着整天学艺,平日里也得跟宫里的师傅们好好讨教一下。”
桑南枝打开盒子,龙井的清香漫出来。
混着窗外的桂花香,竟吹散了些许宫墙的寒意。
她忽然想起还没给萧鹤川做燕窝酥,或许等过几日风平浪静了,该托人问问他案子查得怎么样了。
第二天一早,御膳房的铜壶在晨光里泛着暖光,桑南枝正用细竹篾将新采的桂花串起来晾晒,忽听春桃压低声音道:“南枝,你看那是不是……萧百户?”
桑南枝手一抖,竹篾上的桂花簌簌落在肩头。
她顺着春桃示意的方向望去,只见宫墙拐角处立着道玄色身影,腰间玉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,正是多日未见的萧鹤川。
他怎么会进宫?
没等她细想,萧鹤川似乎察觉到目光,转头望过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桑南枝慌忙低下头,指尖将竹篾攥得发皱。
“他好像在看你呢。”春桃撞了撞她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桑南枝脸颊发烫,刚要转身躲进灶房,就见萧鹤川快步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个捧着木盒的小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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