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舀起一勺粥,软糯的米香混着淡淡的姜味在舌尖散开——黄寡妇总记得她受不得凉,煮东西时总爱多放几片姜。
黄寡妇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,借着油灯的光打量她:“我这不算啥,倒是你,从宫里出来就没闲着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从樟木箱里翻出个油纸包,“这是张大爷家孙子送来的新米,说是他舅姥爷从乡下捎来的,明早给你熬粥喝。”
桑南枝看着桌上的油纸包,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香料箱子,忽然笑道:“等酒楼开张,我先给张大爷做道糯米蒸鸭,用他送的新米当辅料,保准香。”
“那老头子准得乐开花。”
黄寡妇被逗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成两道弯弯的月牙,“对了,铺子的名字想好了吗?总不能一直叫‘铺子’吧。”
桑南枝握着粥碗的手顿了顿。
在宫里时,她曾听贤妃说过,好的店名得有三分意趣,七分踏实。
她望着窗外巷口的月光,忽然有了主意:“就叫‘南枝小筑’吧。”
“南枝……是你的名字?”
黄寡妇琢磨着,“听着倒清雅,像那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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