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眼睛瞟向巷口那堆还没来得及搬进来的箱子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
角落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,是巷尾开布庄的赵老板,“宫里的油水那么多,谁舍得出来?”
“怕是犯了什么错被赶出来的吧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桑南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刚要解释,黄寡妇就不乐意了:“赵老三,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?”
“南枝丫头是什么样的人,咱们街坊邻居还不清楚?”
“她要是想在宫里待着,怕是八抬大轿都请不动!”
赵老板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但那眼神里的怀疑却藏不住。
桑南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也知道这些街坊大多是看热闹的,没什么坏心眼。
他们一辈子没出过城,更别说进宫了。
自己能从宫里出来,自然成了稀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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