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,但这次没有再反驳,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是,娘娘。”
桑南枝跟着青禾往宫门走,身后的内侍们赶着那辆载满厚礼的马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声响,倒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越发诡异。
桑南枝攥着衣角,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偷偷瞥向青禾,对方下巴抬得老高,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侧脸绷得紧紧的,显然还在生闷气。
入宫这几个月,论私下里谁最照顾她,当属青禾。
记得她刚学做宫廷点心时,她染了风寒,也是青禾跑遍太医院,求来最好的药材。
可如今,自己却在离宫前惹恼了她。
闹成这般模样,桑南枝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沉又闷,满是愧疚。
“你说你,”
走至宫道拐角处,青禾终于开了口,声音闷闷的,“在宫里做的好好的,御厨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呢,偏偏要出去讨生活,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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