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与青禾拉扯间,包袱带“嘶啦”一声裂了道口子。
里面的桃花木灶台滚落在地,刻着的“南”字在晨光里格外扎眼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清斥从月亮门外传来,贤妃扶着宫女的手站在那里,石青色的宫装沾着晨露,显然是刚从坤宁宫赶来。
她看到被侍卫围在中间的桑南枝,又看了看攥着半截包袱带的青禾,眉头瞬间拧成个结。
“青禾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贤妃的声音不高,却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青禾慌忙松开手,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,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:“娘娘!这桑御厨太不像话了!”
“您为了她在佛堂跪到三更,她倒好,揣着陛下的恩准就想溜之大吉,眼里根本没把您放在心上!”
她偷瞄了桑南枝一眼,故意拔高声音:“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留在宫里也是祸害,走了倒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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