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跪在地上,望着贤妃离去的方向,袖中的桃花木灶台硌得掌心生疼。
王师傅颤巍巍地扶她起来:。
“快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桑南枝摇摇晃晃地站起,肩头的米粉簌簌落下,像一场细碎的雪。
她拿起贤妃留下的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清苦的药香漫出来,混着御膳房里甜腻的糕点香,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感。
“师傅,”
她声音发哑,“您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
王师傅叹了口气,拿起扫帚清扫地上的米粉:“对错哪有那么容易分。”
“只是娘娘的话糙理不糙,这世道,哪有什么地方是真正的避风港。”
桑南枝走到案前,看着被踢翻的面案,上面还沾着没揉完的面团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安稳,却忘了安稳从来不是逃避就能得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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