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还记得。桑南枝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连揉面的动作都轻快起来:“好,我准时到。”
第二日天刚亮,桑南枝就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,把御赐的金牌仔细藏在衣襟里。
王师傅塞给她一包刚烤好的芝麻糕:“给黄婶带过去,就说我念叨她呢。”
宫门口的晨光里,萧鹤川早已等在那里,骑的还是上次那匹黑马,只是马鞍上多了个绣着兰草的软垫。
“给你的。”
他翻身下马,将软垫递给她,“路上颠簸。”
桑南枝接过软垫,指尖触到上面细密的针脚,忽然想起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哪有力气做这些?
正想问,却见他耳根微红:“是……青禾姑娘帮忙绣的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,将软垫铺在马背上:“多谢青禾姑娘了。”
黑马似乎还记得她,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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