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外的厮杀声渐渐稀疏。
萧鹤川的喘息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铁器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。
桑南枝刚要掀开木板,就听见一个阴恻恻的声音:“萧百户倒是忠心,可惜啊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是赵管事!
“证据呢?”
萧鹤川的声音带着血沫,“藏哪了?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赵管事轻笑,“你以为那盒子里的真是证据?不过是引你上钩的幌子。”
桑南枝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真正的账册,早就送到陛下案头了。”赵管事的脚步声在头顶徘徊,“哦不对,是‘萧百户深夜劫狱,盗取景王罪证’的账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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