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出口,桑南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肩膀微微垮下来,像株被雨打蔫的禾苗。
贤妃放下桂花糕,起身走到她面前,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:“傻孩子,这世上哪有天生就适合深宫的人。”
“我刚入宫时,比你还惶恐。”
她望着窗外的宫墙,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软,“那时候总想着逃出去,哪怕回江南种一亩薄田,也好过在这里步步惊心。”
桑南枝愣住了,没想到连贤妃都有过这样的念头。
“可日子久了才明白,”
贤妃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腰牌上,“安稳从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挣的。”
“你在街头摆摊时的踏实,是因为你手艺好,大家信你。”
她抬手抚过桑南枝的发顶,像安抚自家妹妹:“你以为街头就没有算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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