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里只剩下她一人,案上的面粉还没收拾干净,散落的红枣核像是被遗忘的叹息。
她将给黄寡妇的点心仔细收进食盒,又拿起抹布一点点擦着案台,指尖触到春桃常坐的那个小板凳时,动作顿了顿。
往日里春桃总爱踩着这板凳够高处的糖罐,嘴里还念叨着等攒够了银子就赎身回家,给弟弟娶媳妇。
那时桑南枝总笑她想太多。
如今才明白,这宫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个念想,只是有人走着走着就偏了道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桑南枝就醒了。
她换上一身利落的青布衣裙,将御厨腰牌系在腰间,刚走到门口就见萧鹤川牵着两匹马站在树下。
晨露打湿了他的衣摆,见她出来,抬手将一个油纸包递给她。
“刚买的糖火烧,垫垫肚子。”
桑南枝接过油纸包,温热的触感透过纸传来,心里暖融融的:“萧大哥来得真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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