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站起身,“陆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。我来告诉你一声,别担心,等账册找到,你就能彻底洗清嫌疑了。”
桑南枝却摇了摇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太危险了!”萧鹤川皱眉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桑南枝站起身,袖袋里的银簪硌着掌心,“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找到账册,要让那些把我当棋子的人知道。”
“就算是颗没人在乎的棋子,也有自己的骨头。”
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,更没有那么多顾虑。
她只想活着,想堂堂正正地活着,不想稀里糊涂地成为别人的垫脚石。
赶到绣房时,陆沉舟正带着缇骑在老井边打捞。
贤妃也闻讯赶来,站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地盯着井口,身后的宫女捧着她的手炉,却暖不了她眼底的寒意。
看到桑南枝,贤妃的眼神闪了闪,终究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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