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贤妃站在原地,指节几乎要将手中的帕子绞碎。
“娘娘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大宫女低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贤妃猛地转身,胸口起伏着,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。
刚才桑南枝那句“怕像柳绣娘一样死得不明不白”,像根针似的扎进心里。
她确实没确凿证据。
那件烧了的衣裳、肩头的疤痕,甚至柳绣娘的锦盒,都像是被人刻意串起来的线。
而桑南枝这颗棋子,或许真的只是恰好被卷进来的无辜者。
可她是贤妃,是在深宫里步步为营走到今天的人,怎么能承认自己错了?
“走?”
贤妃冷笑一声,鬓边的凤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“北镇抚司审案时,本宫自会去看看。倒是你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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