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把一小碟蜂蜜摆在糕旁,“八皇子遭了罪,我亲手做的,才显得诚心。”
宫道上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摇晃,青禾提着食盒走在左首,桑南枝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忽长忽短。
经过太液池时,她忽然想起今早被押往天牢,这里的荷叶还沾着露水。
此刻却只剩残梗在月下晃荡。
“到了。”
青禾停在挂着“逸景轩”匾额的宫门前,轻声道,“淑妃娘娘在里面守着,你说话仔细些。”
桑南枝攥紧了袖口的布巾,指尖把棉线都绞出了毛边。
寝宫内的烛火隔着窗纸透出来,暖黄里裹着股浓郁的药香。
淑妃正坐在床边给八皇子掖被角,见有人进来,猛地回头,鬓边的赤金步摇撞出细碎的响。
“母妃,是做冰酪的姐姐来了吗?”
八皇子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,从锦被里探出头,小脸苍白得像张宣纸。
淑妃的手瞬间按在儿子肩上,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目光落在桑南枝身上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: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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