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脸色微变,示意小太监守着桑南枝,自己快步走到门边张望。
“是娘娘的人!”
青禾回头时眼里带着喜色,“他们把那小杂役押过来了!”
桑南枝握着粥碗的手猛地收紧,粥汁溅在棉衣袖口,烫出一小片湿痕也浑然不觉。
铁门再次被拉开,两个侍卫架着瑟瑟发抖的小杂役闯进来,他发髻散乱,嘴角带着血痕,显然是受过审的。
贤妃的掌事太监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,神色肃穆。
“桑姑娘,还请你辨认一下。”
掌事太监打开木盒,里面铺着块青布,放着个眼熟的糖罐——正是御膳房里桑南枝常用的那只,罐底还沾着点没刮净的糖霜。
桑南枝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“这糖罐……”
她指尖拂过罐口的缺口,那是上次蒸糕时不小心磕在灶台上留的疤,“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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