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蜷缩在稻草堆里,浑身发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她想起自家摊子前的石板路,雨后会泛着青灰色的光;想起黄寡妇总爱喊她“小桑丫头”,塞给她刚蒸好的红薯。
想起萧鹤川第一次买她的定胜糕时,玄色披风上沾着的雪粒……
可如今,萧鹤川怕是还在忙北镇抚司的案子,压根想不到她已经身陷囹圄。
这些平日里被她忽略的碎片,此刻却像炭火一样,在她冻僵的心里燃出微弱的暖意。
“我还不能死……”
她咬着冻得发紫的嘴唇,血珠渗出来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,“我还没给萧大哥做燕窝酥,还没跟春桃学她最拿手的桃花酥,还没……还没决定要不要留在御膳房……”
她伸出冻得僵硬的手,在石壁上的糖罐旁边,又用指甲刻下一个小小的蒸笼。
指尖被磨出了血,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,刻得格外用力。
就在这时,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。
桑南枝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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