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摇着头,嘴唇哆嗦着,“你们不能这样……我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“冤枉?”禁军嗤笑一声,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破碗,馊饭的酸臭味弥漫开来,“进了这天牢的,哪个不说自己冤枉?等明日午时人头落地,有冤屈也只能到阎王殿去喊了。”
另一个禁军不耐烦地拽起锁链:“少跟她废话,快走,还得去别处送‘饭’呢。”
铁链摩擦着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,桑南枝被拽得一个趔趄,额头的伤口又裂开了些,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死死盯着那两个禁军的背影,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滚烫的棉絮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牢门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像是敲在她的心上,一下比一下沉重。
明日午时……处斩……
这八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,搅得她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疼。她扶着石壁滑坐到地上,看着那碗爬满蛆虫的馊饭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八皇子还没醒……这意味着,连最后一个能证明她清白的人都指望不上了。
她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锁链,上一次被锁在这里时,她还能指望贤妃和萧鹤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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