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颓然地松开手,滑坐在地上。
她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在别人眼里,她就是急于脱罪才编造出这样的借口。
可她不能就这么认了。
八皇子还在昏迷,贤妃还在等着她回话,御膳房的师傅们还在为她担忧……
还有那个小杂役,他为什么要诬陷自己?
是受人指使吗?是谁?丽嫔?还是其他看不惯她的人?
无数个疑问像藤蔓似的缠上来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靠着石壁坐下,开始仔细回忆那个小杂役的模样。
生面孔,细瘦的身板,说话时眼神总往旁边瞟,像是在看谁的眼色……
对了,今天上午她做冰酪时,确实见过他在灶房门口晃悠,当时她还以为是来帮忙的,没太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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