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
禁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,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手腕上的锁链勒得更紧,皮肉被磨得生疼,可她死死咬着唇,没哼一声。
穿过两道宫门,迎面撞见几个捧着奏章的文官,见她披枷带锁的模样,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桑南枝低下头,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可那些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这不是御膳房那个做点心的姑娘吗?”
有人低低议论,“怎么被抓了?”
“听说跟东宫案有关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远,桑南枝被押进一间偏僻的耳房,与其说是牢房,不如说是间废弃的杂物室。
墙角堆着些蒙尘的宫灯,蛛网结得密密麻麻。
禁军把她往地上一推,锁上门就走了,留下她一个人在昏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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