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百户,城西发现一具无名尸,头儿让您……”
萧鹤川眼神一冷,余光瞥见桑南枝从廊柱后探出头。
喉结动了动,萧鹤川终究没再看她,只对公差沉声道:“带路。”
飞鱼服消失在巷口时,桑南枝才发现自己攥死了手里的绳线。
管事娘子捧着银子追出来,语气已带了谄媚:“桑姑娘,您跟萧大人……”
“不过是邻里。”
她匆匆打断,将工钱塞进荷包,“我明日再来。”
桑南枝攥着工钱走出绣坊,天边的晚霞将云朵染成橘红色,日头虽已西斜,天光却还亮堂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微微发烫的铜钱,想起被地痞砸得稀烂的厨具,心中盘算着:
与其再找人修那些破破烂烂的物件,倒不如干脆买套新的……
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买了新的也好重新支起青稞饼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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