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的牢房比想象中干净,却阴森得厉害,石壁上渗着水珠,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回声。
张账房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,正蹲在墙角撕扯着件旧棉絮,看见桑南枝进来,突然尖声怪笑:“新娘子来啦!红盖头呢?”
桑南枝从袖中掏出云锦碎片,隔着铁栏递过去:“张账房,看看这个。”
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布,突然扑过来抓住铁栏,指节泛白:“是你!是你偷了我的书信!”
“书信里写了什么?”
桑南枝追问,“是不是写着谁往云锦上藏了火药?”
“火药?”
老头突然变了脸色,拼命摇头,“没有火药!只有金线……亮晶晶的金线……”
他的目光越过桑南枝,落在门口侍卫腰间的佩刀上,突然又疯了:“杀人啦!快跑啊!”
侍卫们不耐烦地踹了踹铁门:“疯言疯语的,赶紧问!”
桑南枝却注意到,老头刚才说“金线”时,手指悄悄在铁栏上敲了三下——那是绸缎庄账房记账的暗语,代表“东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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