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她的袖口,“带来了吗?”
桑南枝连忙从袖中取出荷叶包,递了过去:“民女手艺粗浅,让娘娘见笑了。”
贤妃打开荷叶,拿起一块绿豆糕,放在鼻尖闻了闻:“嗯,确实有股清冽劲儿。”
她咬了一口,慢慢咀嚼着,“御膳房的师傅们要是有你这心思,也不至于做不出像样的点心。”
桑南枝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等待着贤妃的下文。
贤妃将绿豆糕放在玉碟里,银簪挑起一块对着光看,碧绿的糕体映得她指尖发透。
“你可知御膳房的老庖,最忌讳什么?”
她忽然开口,鬓边的珠翠随着转头的动作轻晃。
桑南枝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:“民女不知。”
“忌讳‘将就’二字。”
贤妃放下银簪,用锦帕擦了擦唇角,“白米要挑过三遍的,莲子要去芯的,连煮茶的水,都得是玉泉山的活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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