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寡妇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,手里的油灯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灯芯在青砖上蜷成焦黑的一团。
“宫、宫里的娘娘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她、她来咱家做什么?”
桑南枝没力气回答,指尖抠着冰凉的桌腿,指节泛白。
桌上的绿豆糕还冒着残温,荷叶的清香混着陈皮的微苦,此刻却像浸了毒药,闻着就让人发晕。
“她让你去……御膳房?”
黄寡妇摸索着点亮另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里,她鬓角的白发格外显眼,“那地方是咱老百姓能去的?”
“前儿布庄张娘子她表哥,就因为给御膳房送菜晚了半个时辰,被打了三十大板,到现在还躺床上呢!”
桑南枝望着窗纸上摇曳的树影,突然想起陆沉舟的警告。
贤妃真的只是想让她去做绿豆糕吗?还是借着御膳房的由头,把她重新拽进那些剪不断的纠葛里?
“不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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