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含糊应着,用丝瓜瓤用力擦洗碗沿的油渍,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。
她真的只是来吃块梅花糕吗?还是另有所图?
洗完碗回来,锦衣卫已经不在了。
摊位前又排起了长队,有人要馄饨,有人要油茶,吆喝声、谈笑声混在一起,倒把刚才的紧张冲淡了些。
桑南枝深吸一口气,拿起锅铲,重新投入到忙碌中。
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紧绷着。
有人问她怎么了,她只说手被烫着了。
有人说她脸色不好,她只说没睡好。
直到日头偏西,收摊回家时,口袋里的银角子还在发烫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刚走到巷口,就见萧鹤川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个油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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