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的心提到嗓子眼,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。
贤妃舀起一勺汤,吹了吹才抿了口,忽然笑了。
“宫里的老庖说,好汤要像琥珀,你这汤却像糙米,看着糙,滋味倒厚。”
她放下勺子,帕子底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话锋一转。
“说起来,前儿你在宫里做的梅花糕,本宫倒是一直惦念着。”
“那股子清冽劲儿,御膳房的师傅们仿了好几次都差着意思,今儿既然遇上了,倒想再尝一尝。”
桑南枝握着锅铲的手猛地收紧,锅沿的热气直扑脸颊,烫得她眼睛发酸。
“再尝一尝”——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她下意识就以为贤妃是要再把自己召进宫,指不定又要盘问绸缎庄的案子,或是敲打那些不能说的话。
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先前被绑架的恐惧又翻涌上来,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贤妃瞧着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,先是微怔,随即忽然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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