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摊时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桑南枝推着车往家走,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,回头却只看到几个嬉闹的孩子。
她苦笑一声,大概是被盯得久了,连风声都像脚步声。
刚拐过街角,卖豆腐脑的陈大娘就掀开竹帘探出头:“南枝收摊啦?今儿的馄饨汤闻着格外鲜。”
桑南枝攥着车把的手紧了紧,车轴“吱呀”一声碾过块小石子。
她扯出个笑:“陈大娘谬赞了,不过是多加了把虾皮。”
眼角却飞快扫过墙根,昨儿夜里打斗留下的血迹已被冲刷干净,只余下片深色的水渍,像块洗不掉的疤。
“可不是谬赞。”
陈大娘端着空碗出来倒废水,“前儿有个穿官服的来打听,问你这馄饨馅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,我瞧着像是……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像是北镇抚司的人。”
桑南枝的心猛地一沉,车筐里的粗瓷碗碰撞着发出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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