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把粗瓷碗递过去,指尖触到对方的银镯子,凉得像冰块。
她猛地想起宫里那枚羊脂玉扳指,手一抖,碗沿“啪”地磕在竹篮上,汤汁溅出来几滴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”
她慌忙用帕子去擦,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,正好挡住眼里的慌乱。
“昨晚没睡好,总犯迷糊。”
张娘子她们倒没多想,笑着说:“怕是前儿被宫里请去累着了,可得好好歇着。”
付了钱转身要走,其中一个穿水绿襦裙的妇人突然回头,指着蒸笼问。
“这烧饼看着焦脆,是今儿新烙的?”
桑南枝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这妇人说话的腔调,尾音微微上翘,像极了贤妃宫里的宫女。
她攥着帕子的手沁出冷汗,勉强笑道:“是呢,用的昨儿发的老面,您要不要尝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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