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婶,无妨。”
桑南枝打断她,舀起一勺凉透的汤,却没喝,只是望着碗中晃动的倒影,“既然他们想盯着,就让他们盯着好了。”
“我本就没打算说什么,总不能因着这点事,和北镇抚司闹僵。”
萧鹤川却依旧满脸怒色,绣春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白:“他们这是疑心病太重!”
“你冒着性命危险帮北镇抚司查清绸缎庄案,如今反倒被当成……”
“萧大哥。”
桑南枝放下碗,抬眸看向他,目光坚定又带着几分无奈,“陆大人也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“绸缎庄案牵扯的人太多,又有宫里人掺和进来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况且,被盯着总好过被灭口,不是吗?”
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唯有墙上的油灯“噼啪”爆了个灯花。
黄寡妇抹了把额头的汗,嘟囔着去添柴火,嘴里还在小声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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