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桑南枝竟让宫女取来粗瓷碗,更是嗤笑出声:“御膳房的白瓷盏还配不上你的手艺?”
桑南枝头也不抬地将山药泥与牛乳拌和:“粗瓷吸潮气,揉面时才不会粘碗。”
她手腕翻转,面团在掌心如游鱼般滑动,“御膳房的规矩是死的,舌头却是活的。”
最让人咋舌的是她处理梅花的法子。
别人都是直接取花瓣捣烂,她却用细竹篾轻轻刮去花萼上的绒毛,又用温水反复漂洗三遍。
“绒毛带涩味,不除干净,甜里就藏着刺。”
刘师傅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他看着桑南枝将发酵好的面团拍松,手指在糕体表面按出细密的小坑,再填上豆沙时,竟用竹片刮出层层叠叠的纹路。
“火要虚烧,”
桑南枝盯着蒸笼,眼神专注,“就像冬日暖阳,看着不烈,却能焐透骨头。”
半个时辰后,当桑南枝揭开笼盖的刹那,满室都飘着清冽的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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