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眼眶通红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鹤川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,强撑着站稳身子。
“戴公公既然说我们草菅人命,”
萧鹤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,“那不如就让这些‘家属’说说,他们的亲人究竟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他看向那个领头的妇人,“你丈夫王二,上个月是不是还在漕帮码头搬运货物?”
“而漕帮,恰好与绸缎庄的案子有关。”
妇人脸色一白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戴公公见状,急忙道:“一派胡言!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,岂能作为证据?”
“是不是一派胡言,审一审便知。”
陆沉舟接过话头,目光如炬,“带漕帮的刘三上堂!”
片刻后,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被押了上来,他一见到戴公公,便吓得浑身发抖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公公饶命!小人什么都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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