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戴公公拄着鎏金龙头杖,蟒袍上的金线绣蟒在火把狰狞。
他身后十二名番子鱼贯而入,刀鞘碰撞声如催命符般刺耳,腰间悬挂的东厂腰牌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萧百户好兴致啊!”
戴公公的尖笑声刺破空气,浑浊的眼珠在桑南枝染血的衣襟与萧鹤川敞开的领口间打转,“带着个女人藏在衙门……”
“锦衣卫的规矩,怕是都喂了狗吧?”
桑南枝手上的绷带瞬间攥紧,药粉簌簌落在萧鹤川渗血的伤口上。
“戴公公怕是误会了。”
萧鹤川却猛地按住她颤抖的手,借力撑起身子,染血的飞鱼服下肌肉紧绷如弦:“明日辰时三刻,北镇抚司开堂审绸缎庄案,桑姑娘是关键证人。”
“证人?”
戴公公突然一阵讥笑,龙头杖重重砸在青砖上,“天子脚下,谁敢动一个平民?”
“萧百户这借口,编得也太拙劣了些!真当司礼监的手谕是摆设?”
说着,他扬起手中明黄色卷轴,末端朱砂御印在火光中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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