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未落,一口鲜血就从他嘴角溢出,染红了飞鱼服上的蟒纹。
桑南枝慌了神,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,四处寻找能止血的东西。
“别……别找了。”
萧鹤川拉住她的手腕,“你先休息,我……我去安排人给你送些被褥来。”
说着,他便要起身,却被桑南枝用力按住。
“别动!”
桑南枝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强硬,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逞强!”
她想起医馆里林墨言处理伤口的样子,咬咬牙,开始动手解开萧鹤川的衣襟。
萧鹤川瞪大了眼睛,想要阻止,却因失血过多,浑身使不上力气。
当染血的绷带展露在眼前时,桑南枝倒吸一口凉气。
伤口狰狞可怖,皮肉翻卷,显然是被利器所伤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伤得这么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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