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孔广荣只能按下满腔怒火,冷声呵斥:“还不快给萧指挥使道歉。”
“我给他……”
陆祈年话还没说出口,就对上孔广荣阴冷到极点的眼神。
他不敢再多言,捂着脸,闷声闷气地道歉:“指挥使,我一时言语无状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萧鹤川微扬下巴,余光淡淡地扫了眼他,不紧不慢道:“陆状元如今已是孔侍郎的女婿,日后有岳丈护着,在朝中也定大有作为。”
“这等冲动的性子也该好好改改,否则若是日后再御前闹出什么事端,没得让人嘲讽孔家家风不严。”
他这话分明是在嘲讽陆祈年顶着‘陆’姓,却是个上门女婿。
日后无论光耀门楣也好,毁坏门庭也罢,都再与陆家没有丝毫瓜葛。
陆祈年到底是个读书人,被他这话臊得头都抬不起来,嘴角扯了又扯,硬是一点笑容都没挤出来。
萧鹤川辱了人,脸上不见丝毫波动,轻甩衣袖,整理好飞鱼斗篷,冲孔广荣与沈钰抱拳答了一礼,便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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