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垂下眼,抱手对萧鹤川回了一礼:“萧指挥使奉命清查王昌余孽,若是桑南枝果真与王昌一案有关,那自然应该先紧着锦衣卫的案子来,至于偷盗一案,可以往后拖拖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他掀起眼皮,轻扫向萧鹤川,“我刑部接了报案,也以出了人马捉拿嫌犯。”
“如今嫌犯既在锦衣卫处,还请萧指挥使给我写张字据。他日若是问完了逆党一案,还将人送还刑部,容刑部继续查问偷盗的案子。”
闻言,陆祈年急忙补充:“没错。指挥使今日将桑南枝带走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地将人放了,到时你的案子没查清楚,可别拖累了沈尚书的案子也出纰漏。”
他这话才落,沈钰便暗道一声不好。
未等沈钰回过神,只听嗖的一声。
一道利刃闪着寒光擦过陆祈年的侧脸,咣当一声扎进他身后的木柱内。
陆祈年耳根被擦出条血痕,若是再偏上那么一厘米,恐怕此时钉在木柱上的就是他的耳朵了!
他圆睁双眼,半张着嘴,不可思议地看向萧鹤川,好半晌才回过神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干什么!”
萧鹤川侧身靠上捉奸,低着头,慢条斯理放下右边衣袖,遮盖柱袖箭发射筒。
他没抬头,沉着声音幽幽道:“孔侍郎家的这位爱婿言语如此不当,孔侍郎若是得空也该好好教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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