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事她一点也解释不得。
难道要她告诉萧鹤川,她是魂穿在原主身上,没有继承原主记忆,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藏孩子一事的吗?
这样的话她若是说出来了,王昌余孽的嫌疑洗不洗得清两说,反正神经病的帽子是肯定要戴了。
桑南枝进退两难,不知如何澄清时,摊帘突然撩开,大牛喘着粗气,满面紧张地入内:“指挥使,不好了。”
大牛快步上前,凑到萧鹤川耳边低语几句。
萧鹤川本就和桑南枝站得近,尽管大牛声音已经很低了,她还是依稀听到‘陆祈年’和‘孔侍郎’几个字。
萧鹤川眉心微拧,眼底闪过丝冷冽:“刑部怎么说?”
大牛:“此事毕竟是孔侍郎告上去的,刑部压不住,现下人正往这边来呢。”
“指挥使,人若是被刑部带走了,那……”
大牛余光落向桑南枝,浓眉紧锁,眼底闪过丝关切。
萧鹤川抬手挥了挥:“你们先将人带回锦衣卫,没有我的手令,谁也不能从锦衣卫拿人。”
大牛应了声是,转头对桑南枝道:“桑姑娘,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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